
先说说元德昭,这位老臣可真是个人精,他那一套“躲”和“观”的功夫,修炼到了极致,为啥钱弘俶刚被胡进思推上王位,元德昭就急着要辞职?表面看是怕得罪新君,或者不想掺和浑水,但往深了想配资行情网,这是他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味,你想啊,他的身份多特殊,父亲当年也是割据一方的人物,全靠钱镠收留才保住全家性命,所以他一直低调,改名换姓,在吴越朝廷里做事力求稳妥,不轻易站队。
钱弘佐死的时候,他和水丘昭券是顾命大臣,结果呢?钱弘棕上来就胡搞,不听劝,羞辱元德老臣胡进思,完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等到胡进思发动政变,软禁钱弘棕,把钱弘俶架上来,元德昭得到消息时,水丘昭券已经不见了——这信号太可怕了,如果钱弘俶只是胡进思的傀儡,那他这个前朝重臣,又没有拥立之功,岂不是下一个被清理的对象?所以他立刻请辞,这是以退为进,是在试探钱弘俶到底是个什么人,更是在乱局中先求自保的无奈之举。
展开剩余82%但钱弘俶的反应,让元德昭彻底改了主意,新王上位第一天,胡进思的心腹何承训就捧着水丘昭券的人头上殿,说是胡进思的命令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示威和绑架,钱弘俶怎么做的?他当场翻脸,命令胡进思亲自按住何承训,让胡璟抱着水丘昭券的头,自己亲手斩了何承训,这一手太厉害了,血溅朝堂,但溅得很有讲究。
第一,他明确告诉胡进思和所有人:我不是傀儡,我不受你摆布,我有自己的脾气和刀,第二,他杀何承训,是为何承训背主卖友(水丘昭券)、同时也是胡进思的刀,但这刀砍下去,却安抚了其他官员的心——你看,新王杀的是奸佞,不是要清洗异己。
第三,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尤其是那些原本可能偏向胡进思的武将,展示了一种罕见的担当:他会为了保护忠良(哪怕已死的)和维持朝堂公义,不惜与权臣对峙,这一下,武将们心里踏实了,他们怕的不是君主强势,而是君主昏聩或者被权臣操控,将来免死狗烹,所以你看殿上那个顺序很有意思:先是武将们表态拥护钱弘俶,然后元德昭跟上,接着全体官员,最后才是不得不低头的胡进思父子,人心就这样被收服了。
元德昭看懂了,他看到了钱弘俶的决断、智慧和掌控局面的潜力,所以后来胡进思称病不出,元德昭一改往日“打太极”的作风,直接在外面给胡璟施压,等钱弘俶出来,他第一个跪下表态,这不是趋炎附势,而是他判断出,这个新君值得效忠,吴越国在这位手里或许能稳住,而他自己也不必再终日惶惶寻求自保了,钱弘俶用一场果断的杀戮,震慑了宵小,安抚了人心,也收服了元德昭这样谨慎老臣的忠诚,为后来他稳定吴越、最终纳土归宋埋下了伏笔。
再看北边,后汉刘知远一死,他儿子刘承祐即位,那才叫一顿“骚操作”,直接把江山作没了,冯道这位历经数朝的老江湖,为什么在刘承训(刘知远看好的长子)死后,就断定手握重兵的郭威必反?这跟元德昭的判断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基于对人性、时势和权力逻辑的深刻洞察。
刘承祐和他叔叔刘崇,都不是能镇得住场子的人,心眼小,能力差,却偏偏猜忌心重,郭威是什么人?那是跟着刘知远打天下的头号大将,战功赫赫,在军中威望极高,而且他身边还有郭荣(后来的周世宗)这样雄才大略的养子,有赵匡胤父子这样新兴的悍将环绕。
主弱臣强,这本就是乱世大忌,刘承祐呢?不仅不想法子安抚笼络,反而听信外戚李业等人的谗言,要把郭威往死里整,他杀顾命大臣杨邠、史弘肇,已经让朝野离心,紧接着又要秘密刺杀郭威,甚至派人去抄郭威的家,结果他派的刺客郭崇是郭威的人,封锁消息的赵匡胤也提前给郭威报了信——这皇帝当得,身边全是“窟窿”。
郭威全家在汴梁被屠杀,一百多口人啊,这当然是惨剧,但对郭威而言,这悲惨事件彻底斩断了他对后汉朝廷的羁绊,更给了他一个无可挑剔的起兵理由:清君侧,报家仇,冯道太清楚这局面了:一个压不住局面的年轻皇帝,一个功高震主又惨遭灭门的大将,内部人心离散,外部觊觎者众,这时候,就算刘承祐不杀郭威全家,以郭威的才能和野心,以及他对刘承祐为人的判断,恐怕也不会久居人下。
全家被杀,只是让这场叛乱来得更猛烈、更正义罢了,所以,郭威反叛,不是他天生叛逆,而是刘承祐的昏聩和残暴,亲手把这位大将推到了必须造反、也能造反的位置上,后来郭威建立后周,其养子郭荣(柴荣)继位后,提出“十年开拓天下,十年养百姓,十年致太平”的壮志,并身体力行地整肃吏治、发展经济、南征北战,为后来的宋太祖赵匡胤结束分裂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。
把这两件事放一块看,就能品出一些超越个人的历史味道,无论是吴越国宫廷里元德昭的审时度势、钱弘俶的果断立威,还是中原大地上刘承祐的倒行逆施、郭威的被迫崛起,都指向一个核心:在乱世,领导者的格局、智慧和品性,直接决定着一个政治集团的生死存亡,也深刻影响着历史局部的走向,钱弘俶通过精准的“手术刀式”震慑,稳住了内部,让吴越国得以延续并最终和平融入大一统;刘承祐则用愚蠢的屠刀,亲手摧毁了本可能稳定的后汉,催生了更强大的后周,客观上加速了统一势力的孕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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